第(2/3)页 明镜单手抱着她,单膝跪在地上,摘下鼻梁上的眼镜,戴在了雪人眼睛上:“这样好点,但还是不像。缺了点东西。” 沈湄眨了眨眼,抬手捏了下他的脸,看他如画眉眼含笑,疑惑道:“缺什么?” 明镜抱着她,走到一边的位置上,将她放下,脱下大氅盖在她身上:“等着。” 沈湄拉了下毛绒领子,看明镜回到雪人的位置。他指尖修长,平时都用来拿药材、手术刀的,如今搓起雪团子来也颇有耐心,一点一点,在雪人旁边的位置重新堆砌了一个。 沈湄有些稀奇,小跑过去,在明镜身边蹲下,紧挨着他。 她这才看到,明镜堆的雪人有一双很漂亮的杏眼,弧度雕得十分精细,翘鼻红唇,正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向一旁的雪人。 沈湄忍不住笑,歪头看向明镜:“我平时都是这么看你的?” 明镜侧眸看她,深棕色的眼眸里那点笑意淡了一瞬:“沈小姐自己不知道吗?” 他眼神直白,透着深沉爱意,沈湄弯了弯唇,偏过头逗他:“不知道。” “那沈小姐现在知道了。”明镜指尖捏着她的下颌,转向自己。看着她的杏眼,眼底深处满是温柔,低沉的声音缱绻,“你看我的时候,比这个雪人还露骨。毕竟,还没在一起的时候,沈小姐就总是色眯眯地盯着我。” 沈湄嘴角一抽,这种陈年老事都拿出来提!而且色眯眯那不是很正常吗,那时候她没吃过好的,乍然看到一盘顶级菜肴,肯定得多看几眼。 明镜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,勾起唇,转头看向两个雪人,轻笑一声:“现在像了。” 从前的他,孤身一人,只想融入到兽人的世界。如今,他已然融入进来,却发现这些也并不是他想要的。他想要的,早在很久之前,就变成了一个人。 有她在身边的时候,才像他。 沈湄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向两个雪人,忍不住弯了弯唇。牵着他起身,走向家园树边缘。看着半空的列车轨道,上面也悬挂了彩绸,一派富丽堂皇的喜色。 “倒是辛苦狐堰了。”明镜望着四周的婚礼场地,眼眸轻眨。 “克拉肯族结婚,有什么说法?好似每个族群的婚礼都很不同。我不懂这个,提前问问你?”沈湄挽着明镜的手臂,靠在他肩头,望着远处的海面,声音很轻。 明镜耸了下肩,声音浅淡:“我虽然是克拉肯族,却对族群很多事情所知不多。绝大部分时间可都是关在小黑屋或断崖海涧的,哪有时间去学这些东西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