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以纯阴处子的心头血为引,配雪山雪莲和百年老参,熬炼成丹。服用之后,筋骨坚硬,痛觉迟钝,气力能够维持数个时辰。” 赤桑的手指在刀柄上缓缓收紧。 “你说大衍皇室有这种东西?” “皇室有没有,大帅日后自然会知道。”杨铁答道,“若我说的是假话,您再剥我的皮,也不迟。” 赤桑盯着他看了片刻,忽然笑了起来。 “你比拉隆说得更像个疯子。” 他收刀入鞘。 “但本帅喜欢疯子。” 赤桑回过头,对亲卫下令:“把他带去药房。搜干净,身上任何瓶瓶罐罐都不许留下。” “石室外安排弓手,药材先给一半。找十个死士分盯住他。” 他重新看向杨铁。 “拿不出本帅要的东西,我亲手剥你的皮,做一副马鞍。” 杨铁躬身行礼。 “草民谢大帅赏赐。” 半个时辰后,银城内堡的石室里升起了火。 青铜药鼎架在火上,鼎中装着已经放凉的兽血。 杨铁光着膀子,手里握着精钢小刀。 他将几味黑褐色毒草切碎,又把赤桑送来的百年雪莲撕成细丝,依次投入血水。 石室外站着三名弓手。 他们隔着铁栏盯着杨铁的一举一动,药材的数量也由人逐份清点。 杨铁每伸一次手,外面便有人记一次账。 他没有表现出不满。 赤桑越谨慎,越说明那一瓶红丸已经在他心里留下了分量。 鼎中的药汁翻滚起来,血腥味逐渐盖过了草药味。 杨铁低下头,袖口遮住右手,从腰间暗袋里取出一个极小的油纸包。 纸包里是细得近乎看不见的白色粉末。 断魄引。 这是他用半辈子试出来的东西。 在密闭的地方连续吸入之后,人的睡眠会先被打乱,随后变得易怒,最后才会一点点失去判断。 不同人的发作时间并不相同。 熏香也不是解药,只能暂时压住症状。 所以杨铁必须掌握药房,掌握剂量,还要让赤桑相信每一次失控都是神药带来的力量。 他将白粉倒入鼎中。 药香升起…… 三日之后,石门打开。 赤桑带着副将快步走进药房。 药鼎已经撤去,石室中央站着一名服下药丸的吐蕃亲卫。 那人叫格哈勒,是赤桑亲卫中最擅长硬功的一个。 他赤裸着上身,皮肤下的血管根根凸起,双眼布满血丝,呼吸比平日重了许多。 赤桑看了一眼杨铁。 第(2/3)页